教师大洗牌!这4类人要被清退,年龄不管用,职称才是保命符

发布日期:2026-01-04 13:06    点击次数:101

“考编上岸才3年,突然通知我去政务大厅当办事员。” 衡山县小学英语教师李雯(化名)的遭遇,撕开了教育系统最隐秘的伤疤。新学期开学前,她和89名同事突然收到转岗通知,其中72人都是30岁以下的年轻教师。这仅仅是开始,衡山县超编教师达400人,而整个衡阳地区预计超编总数将突破1500人。

这个数据背后,是湖南省新生儿数量从2016年的92万暴跌至2023年的49万的冰冷现实。当“教师分流”从文件走进现实,一个反常识的现象出现了:决定你去留的,可能不是你的年龄,而是你职称本上的那个数字。

过去,人们总以为教师是“越老越吃香”,年龄似乎是职业稳定的最大保障。但如今,情况彻底变了。在衡阳县230名转岗教师名单里,一个残酷的数据画像浮现出来:30岁以下教师的分流概率高达72%,而拥有15年以上教龄的教师,分流概率仅为8%。年龄,不再是“护身符”,甚至成了“风险项”。

展开剩余75%

为什么?因为年轻教师往往入职时间短,职称低,在“县管校聘”的竞聘上岗中,他们是最容易被替代、最缺乏议价能力的一群人。一位衡阳县的乡镇教师透露,当地推行竞聘上岗,如果最终在学校竞聘中落聘,可能会被调整到保安、食堂员工等后勤岗位,这让许多年轻教师担心“聘不上”,被迫选择报名转岗考试。

真正的“护身符”是什么?数据给出了更冰冷的答案:无职称教师的分流率高达91.4%,而高级职称教师则实现了全员留岗。职称,这个曾经被许多一线教师诟病的评价体系,在分流的大潮中,竟成了最坚硬的“铠甲”。

这背后是制度设计的逻辑:高级职称通常意味着更长的教龄、更被官方认可的专业能力,以及在区域内更稀缺的资源属性。在资源优化配置时,他们被视为需要保留的“核心资产”。湖南省永州市一位通过考试转岗到事业单位的老师刘晓安就观察到,职称高的教师转岗意愿很低,因为“转岗后职称可能会降级,到新单位晋升空间有限,工资也会下降”。

除了职称,你教的学科,几乎决定了你的命运。在教师分流中,学科间的“鄙视链”和供需矛盾暴露无遗。音乐、美术教师的岗位供需比达到了惊人的3.1:,体育教师是1.8:,这意味着这些副科教师严重过剩。相反,语文、数学等主科教师仍存在0.7:1的缺口。

衡阳县的转岗教师中,音体美教师占了67%,英语教师占21%,而主科教师仅占12%。一位县教育局工作人员坦言,这是因为过去招考时“音体美岗位报考人数最少,所以降低门槛大量录取”,当生源萎缩时,最先被裁撤的恰恰是这些“锦上添花”的课程。这让许多专业能力优秀的副科老师感到不公,某校教学评价前30%的音乐老师,依然出现在了分流名单上。

“占编不在岗”的教师,是此次清理的另一个明确目标。他们长期借调在外或退居二线,却依然占用着宝贵的编制名额。数据显示,全国此类“在编不在岗”教师约占教师总数的2.3%,改革预计将释放出数万个教学岗位。

政策对此态度坚决,要求他们限期返岗或接受编制调整,否则将面临解聘。这打破了“高级职称等于免死金牌”的幻想,即便拥有高级职称,若长期不从事一线教学,同样在清查范围之内。

面对分流的压力,不同地区的教师做出了不同的选择。在湖南衡阳县,政策为富余教师提供了转岗至县直及乡镇事业单位的通道。2025年,当地开放的岗位数量翻倍,且取消了年龄、学科等多项限制,条件变得更为宽松。

无论是被动转岗还是主动流动,教师们都面临着真实的阵痛与适应。一位从湖南乡村学校转岗到水利站的教师发现,二十年的教学经验,在防汛巡查的现实面前毫无用处。另一位浙江教师转岗到社区服务中心后,薪资缩水了42%。

图文作者引入成长激励计划

这场波及全国的教师岗位调整,其本质是学龄人口“排浪式”变化引发的结构性矛盾。以6岁入学年龄推算,2025年秋季的一年级新生对应的是2019年出生人口。

在衡阳县,这个数字从2019年的12282人骤降至2024年的5763人,仅相当于当年小学毕业生人数的一半左右。学生少了,班级缩编了,教师数量在过去几年却保持增长,冗余就此产生。教育资源配置的难题,最终以“教师分流”的形式,落在了个体教师的肩上。

发布于:江西省